左手无罪 | 你的大脑受你控制么?

讲述者:途山,某旅游公司总经理

我曾经是一名律师,做了十几年,在圈内也算有一点点名气。但是后来我放弃了,转而做旅游行业。促使我放弃的,是我接触的几个案件,让我对所谓的法律(这里指其他国家的法律,与本国法律无关。——编者注),产生了严重的质疑。我只挑其中两个比较简单的,跟大家分享一下。如果你们以后想犯罪,最好用左手,因为左手犯罪,是有可能被免罪的,你们一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吧。
我有个发小,是某旅游集团的线路开发员。他主要负责国外自驾游(自由行)线路的开发。这个职位,其实是存在一定危险的,他要亲自到国外,实地考察,看看哪条线路,可以开发成旅游线路。这个项目主要的客户群,是少数派的专业级别的旅游者。那些亚洲国家,欧洲国家,北美国家的旅游线路,由于新奇度较低,所以不受猎奇旅行者(专业级别)欢迎。因此,他常常去一些不是很热门的旅游国家,看看有没有可能开发出自驾游(此处应该是口误,他的本意应该是自由行——编者注)的线路。
有次他计划到某某国开发一条线路。以前每次出去考察线路,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去,因为是境外考察,必须考虑成本。但这次,他有些心虚,因为这次的国家,局部地区还有战争。他于是叫上我一起去,一切费用,都由他承担。他开始是说叫我一起去旅游,并没说是去考察,后来跟我说了实情。(这时候,我还是一名律师,但这次考察后,我严重动摇了,而后又经历了一些事,让我彻底放弃了律师职业)
我从来没去过这个国家(国内绝大多数旅行社,都没有这个国家的旅游项目),也想趁机去看看,所以答应了。
到这个国家去,交通比较麻烦,空军转海军,才能到达。旅途中,我就质疑他的开发计划,说:“交通这么不方便,怎么适合做旅游项目?”我们走海路时,坐的根本不是游轮,而是那种私自改装的渔船(据说是偷来的海*执法船改装的),这个地方,不通轮船,都是当地的渔船,作为交通工具。那些渔船,显然使用很久了,十分陈旧,速度却很快。我们下船时,水手又找我们要钱,我们说上船时买过票了(当时没给票据,只是付了钱,让上船),他听不懂我们说什么,就是张手要钱,否则不让下船。无奈之下,我们只得又付了一次船票钱。
等我们去搬行李时,发现行李早就被洗劫过了,衣服啊食品啊全丢了,好在一些重要的设备仪器没有丢。我们去找船主说理,语言不通,根本说不清,只得自认倒霉。
我们下船的地方,是个渔村。我朋友提前联系过一个当地的翻译,叫蜜蜜,这时她迎了上来。她头发很短,几乎光头,刚见面时,我误认为是个胸肌发达的男子,其实她是女生,目前在我们国家读书(留学生)。这个渔村能到国外读书的,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,他们甚至没有读书的概念。她挺厉害的,会三种“外语”:汉语、法语和当地语言。当地,只有语言,没有文字,传承都是口头的。所以外人想要学习当地语言,真的比登天还难。
蜜蜜的身世有些复杂,不过跟正文关系不大,也就不多说了。
我跟蜜蜜说,刚才我们被骗多交了一次船票,行李还丢了,问她能不能跟船主去理论。蜜蜜面露难色。朋友跟我使眼色,我也就不提了。
蜜蜜带我们往她家里走,考察期间,我们将住在她家。路过一片空旷区域时,蜜蜜却让我们绕行。我问为什么,她说那片地方,被一个F国人买下了,那是私人土地,所以不可以进入。我问那片地方买了要干什么,她说是要建飞机场。我觉得不可能,问:“在这里建飞机场?怎么可能?这地方太小了吧?而且旁边就是山地,那边是沙滩,地势这么复杂,怎么建?”朋友解释说,是建小型飞机场,专供私人飞机或者直升机降落(起降)。他说他之前已经知道这边要建飞机场了,有了飞机场,交通问题也就解决了,所以才有可能开发成旅游线路。
蜜蜜将我们领进一个露天市场,示意我们买东西。但那些都是生的食材,没有其他。像鱼虾啊,活鸡啊,活猪崽啊,还有一些看上去已经开始腐烂的水果。我说不买这些,没有用。她却坚持要我们买。我心想:天下导游一般黑啊,她这是强制购物吗?蜜蜜解释说:“一会儿要见村长,要给见面礼的。他们要是不肯收,你们就没法进村。”我们只得听她的,买礼物。最后我们买了一只猪崽,因为猪崽的价格,居然和鸡一样。
我们进了村,呈上礼物,村长很高兴,接待了我们,请我们吃饭。蜜蜜附耳告诉我,要是有女性给我递食物或酒水,一定不可以接受,否则会惹上麻烦。他们喝自制的饮料,里面搀了一种致幻植物的汁液,喝多了后,会感觉身体发飘,亢奋。
我喝不惯这种饮料,喝了几杯后,脑袋就晕乎乎的了。晚餐结束后,是蜜蜜把我扶进一个房间。不久,她带了一个女孩来,看上去年纪很小,我问这是谁?她说是她妹妹,是来陪睡的。我问多大了,她含糊的说十岁。我说这个不可以,这是违法的。她说她妹妹必须设法赚到钱,否则会被母亲嫌弃。我问了价格,她说10法郎。我给了她10法郎,又翻出来两袋压缩饼干,递给她们,让她们回去。(之前朋友跟我说了,当地货币,是使用法郎,所以我们来之前,兑换了法郎。据说原先,当地根本就没有货币,直接是以物易物。)
蜜蜜跟她妹妹说了些什么,我听不懂,之后她妹妹拿了钱和压缩饼干回去了,但她并没走……
大约是晚餐的时候,吃了不消化的东西,转天我闹起了腹泻。我朋友一大早就出去考察了,留下我一个人养病,并说我是懒驴上磨屎尿多!我也挺纳闷,吃的一样的东西,为何我朋友就没事?蜜蜜找了一个当地的巫医来,给我治病。巫医点了一堆火,然后徒手抓了火块往我身上扔。我下意识的躲闪,蜜蜜却告诉我,不能躲。然后那个巫医围着我转圈,口中念着咒语,不时的用一根类似鞭子的东西抽打我,打在身上很疼。最后巫医让我躺在地上,亮出肚子,叫了一个女孩来,问了她句什么,然后让那个女孩在我肚子上踩来踩去的。我心想这能治病才怪!
女孩踩完后,伸出手,我猜是要钱,问一旁的蜜蜜,果然是要给钱。于是我付了钱给她。
我问蜜蜜,这里有没有药店,我想买药。蜜蜜说不用买药,我的病已经被治好了。我说这些把戏,能治好病?她捂住我的嘴,让我别乱说。
但是我的腹泻,真的好了。我更愿意相信是自愈的。
当天晚上的时候,我朋友没回来,他早上出发时,背了帐篷走的,把所有的压缩饼干都带走了,而且他野外生存能力很强,经常在荒郊野地露营,因此我并不担心他。蜜蜜又领了她妹妹来,我照旧给了她钱,让她回去。她临走时,在我肚子上踩来踩去。蜜蜜解释说,这是处女的脚印,可以引来恶魔,但也会给我带来幸运(她的原话是命运,但我觉得应该是幸运)。我当然不信这一套。
她妹妹走后,我们闲聊,她跟我讲起了我来到这里前一天发生的一件事,让我十分气愤。她的村子的另一头,发生了一起命案。案情很简单,并且全程有目击证人。嫌疑人是一位当地男子,打鱼为生,案发当晚,他试图对自己女儿shi暴,但他的女儿极力反抗,他一怒之下,用鱼枪刺死了自己的女儿,然后jian尸。这一切,都被一旁的妻子,还有儿子看在眼里。
按照当地的规矩,这种案件,有三天左右的缓冲期,此期间原告和被告双方,可以出示各种证据。然后由村长在三天后宣判。也就是明天宣判。我对此事很感兴趣,于是要求蜜蜜明天一定带我去宣判现场。
转天早晨,我醒来后,问蜜蜜审判什么时候开始,生怕错过了。蜜蜜说中午开始。我觉得很饿,想和蜜蜜一起去市场买东西吃。蜜蜜却说不要吃东西,市场今天也没有人卖东西。我问为什么,她说,审判日的时候,市场是关闭的。上午大家都不吃东西。我说这好奇怪的风俗啊,那什么时候可以吃?晚上吗?她说,审判结束后,就可以吃了。
我们的聊天,渐渐又转到了那起杀害自己女儿的案件上,我觉得这个父亲,真的很过分,居然做出这种事。我觉得应该是判死刑。于是问:“你们这里,有死刑吧?”蜜蜜说:“当然有。”我问:“怎么执行?是砍头吗?”她说:“不是,我们用火烤的。”我一听,觉得有些残忍,不过也觉得挺解气的。不料蜜蜜又说:“烤熟了后,村民们会分吃他的肉。你算是我们村的贵客,会把罪犯的一半大脑分给你吃的。记得让你选的时候,你一定选右脑那一半啊,左脑是要给村长吃的。你若选错了,村长会生气的。”我一听,以为她在哄我玩,跟她打闹着。
到了中午时分,蜜蜜领我到了一处地方,那里似乎是一个小广场,中间有一个类似舞台的地方。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。蜜蜜领着我,挤到了最前排。我还想跟她聊天,不过她示意我不要说话了。
不久后,犯罪嫌疑人被押到了,村长也来了,带了村里几个年长的人一起。来了一个女人,对村长陈述着什么,然后村长让犯罪嫌疑人自己陈述,我发现他在陈述过程中,经常用右手拍打左臂。后来来了一个男子,像是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角色,情绪激昂的陈述着什么。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。之后村长拿出了一本书,翻开了,似乎在查找着什么,找了一会儿,宣读了什么内容。这个过程,由于语言不通,所以我完全听不懂。不过那本书的封面我却看得很清楚,居然印着《右脳開発》(日文汉字)。
最后,那个犯罪嫌疑人,居然当场被释放了,然后村长带着年长的人走了,村民们渐渐散去。
我本以为,会看到执行死刑的场面,不想大家就这么散了。我忙问蜜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蜜蜜给我解释了:那个女人,是犯罪嫌疑人的妻子,也即是凶杀案的目击证人,她是指控方,指控自己丈夫,杀死了自己的女儿。犯罪嫌疑人自己进行申辩时,坚称自己不想杀害自己女儿,完全是自己“左手”干的。他声称自己是无辜的,进行犯罪时,完全被自己的“右脑”控制了。最后,村长认同了他的申辩,判他无罪,把他当场释放了。
我觉得太匪夷所思了。问:“什么叫左手干的?左手sha人,和右手sha人,有区别吗?难道左手sha人,可以免罪?这是谁规定的?”蜜蜜说:“左手受右脑控制啊,右脑犯罪,是从脑犯罪,从脑犯罪,说明当时罪犯不是主观意识想犯罪。”我说:“你这都什么逻辑啊?你这套理论跟谁学的?”
她说是跟R国人学的。并且给我解释了其中的历史渊源:
在九十年代初期(指二十世纪),R国人以经济援助为诱饵,来到了这个国家,他们打着推广现代医疗的幌子,其实是进行秘密的人体大脑实验。他们项目的名称,叫做“双脑超人”。简单说,就是切断大脑的左半球和右半球之间的联系,然后进行各种各样的实验。他们实验的对象,以先天智力不足者为主。他们想通过分割左右大脑,提高这些人的智力水平。他们提出的假设是,智力不足,只是半个脑球出了问题,但是由于左右半脑是连接在一起的,所以另外半个正常的脑球,智商也被拉低了。如果切断两个半脑球之间的联系,是可以迅速提升智力低下者的智力水平的。今天那个被审判的犯罪嫌疑人,就是当初分割大脑手术的被实施者。
这些手术,开始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的,有一些人,在进行了大脑左右半球分割手术后,表现出了超长的语言能力或者计算能力。比如有个人,手术后,可以直接听懂日语,但手术前,他根本就不会日语。不过他也只是局限于听懂,并不能对话和书写,对于日语的文字,也无法识别。这是一种语言超感现象,或者说,他并不是听懂了日语,而是直接听懂了讲日语人的思维。左右脑在断开连接后,左右脑有分别寻找其他大脑进行连接匹配的趋势。一个人的左脑和右脑,可以看作有线连接。而一个人的左脑和另外一个人的右脑的连接,可以看作是无线连接。
但是,施行了左脑和右脑分割手术的人员,也纷纷表现出了后遗症。比如幻视,幻听,是最常见的。他们往往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,听见一些不存在的声音。另外一个后遗症,就是“左手不受控”。比如开悬空橱柜的柜门,右手打开后,左手却会关上,左手做着完全相反的动作,并且无法控制。有的患者,开柜门这个简单的动作,半小时都完成不了。从已知理论上说,右手受左脑控制,左手受右脑控制(交叉控制)。分割手术前,左脑居于统治地位,右脑会与左脑有信息沟通,从而达成动作的一致。但分割手术后,左右脑的联系被断开了,所以左脑和右脑同时居于统治地位,也就出现了动作的不协调,甚至冲突。
今天审判的那个犯罪嫌疑人,就是利用“左手不受控”进行的辩护。他sha人,用的是左手,而他又是当年左右脑分割手术的被手术者。所以,村长依据以往的惯例,宣判他无罪。

我觉得很可笑,在当今科技如此发达的世界,居然还会出现这么愚蠢的判决。我又安慰自己,在这个比较闭塞的原始村镇,发生这种荒唐事,也是情有可原吧。

但是,后来,又发生了一件类似的案件,并且是发生在高度发达的欧洲国家,就让我更加的纠结了。
那是发生在几年前,当时我刚打赢了一场比较艰难的官司,得到了雇主的赞赏,要额外支付我一笔酬金。但是我拒绝了,因为这要是传出去,会有损我的声誉。于是雇主放弃了金钱形式的支付,而是为我提供一次欧洲免费旅游机会,期限不限,国家也不限,行程也不限,他派了一个类似于导游给我,全程的费用,都是这个导游支付。
旅行的过程就不啰嗦了,只说我遇到的一件事。我们途中经过某某国,想要入住一个酒店,但是那前台看了我的证件后,拒绝我入住,理由是我是“不受欢迎的顾客”。我很生气,因为之前根本没有住过这家酒店,怎么可能成为不受欢迎的顾客?后来我的导游跟他沟通,但还是不行。导游告诉我,这个酒店拒绝所有*国人入住。因为就在不久前,酒店中发生了一起凶杀案,而凶手是一个*国游客,对酒店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。从那以后,这家酒店就拒绝所有*国人入住。
由于职业习惯,我对这种案件比较感兴趣。当时我想找前台要一些关于这个案件的酒店方面的记录啊,或者提供给警方的证据资料啊那些,因为这些资料,往往能真实还原案件,但那前台显然是得到了上级的命令,拒绝为我提供任何的与案件相关的资料。
我联系了一个在欧洲的朋友,我们之前在国内时,曾合作过,后来他到欧洲发展了。我问他,这个案件,他是否熟悉。他说当然了,这个案件的被告方,财大气粗,请了当地很有名的一个律师。他由于是华裔律师,被告方曾咨询过他,所以他对案件比较熟悉。我于是说自己目前正在欧洲旅行,问他有没有时间见面。他同意了。之后我们约了见面时间和地点,详细谈了这个案件。
案情是这样的:犯罪嫌疑人叫COAL,*国籍,男,**岁,身份是游客。在入住这家酒店期间,找了一个*国女留学生,作为24小时贴身导游。二人入住这家酒店。*月**日(案发日),COAL给了同住该酒店的华裔留学生BER一笔钱财,约她到自己客房中。BER到了客房后,发现除了COAL,还有一名女生(即之前COAL请的24小时贴身导游),于是拒绝提供服务,要离开。COAL将其强行留下,并用提前准备好的情QU绳索,将她严密捆绑,用密封胶带封住了口部(不慎将鼻子也封住),后实施侵fan,整个过程持续了**小时,由于绳索捆绑过紧,口部封得过严,并且在侵fan过程中使用了非常规动作及姿势,导致BER窒息死亡。犯罪全程都有目击证人,并且被摄像机,记录了全过程(录像资料来源,警方出于特殊考虑,未予公布,并宣布不追究摄像方责任)。
但是这个案件,有一个严重的疑点,就是被害者BER的死亡时间。据法医验尸结果推测,以及目击者的证词,BER的死亡时间应该是**日23:00左右。但是,转天的时候,酒店的监控摄像头,居然拍摄到了BER在酒店走廊行走的画面,并且上了电梯,直达顶楼,之后从顶楼跳下。也就是,BER在死亡后,仍然能够行走,并且上了酒店顶楼。嫌犯COAL的解释是(供词),他会控尸术,这是一种古老的法术,可以操控已经死亡的尸体行走。但是对于此供词,检方并未采信。
被告方聘请的著名律师,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做文章,辩称嫌犯并未杀人,被害人只是暂时晕厥,苏醒后,慌忙逃到楼顶,不小心跌落水中,窒息死亡。
不过后续案情又有了新的转折。尸检显示,BER的心脏被摘除了,但是并不是使用的手术式摘除。也就是BER在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,心脏被凭空摘除了。嫌犯COAL承认是他摘除的,为了施行控尸术(COAL似乎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法术,故意承认)。但是此条供词仍未被采信。不过在COAL的指引下,检方找到了BER的心脏(心脏被藏在了一只猫的体内,猫仍是活体)。由此可以判定,嫌犯COAL设法摘除了BER的心脏,导致她死亡,构成故意杀人罪。并且关键的是,COAL自己表示认罪。
但是COAL的母亲却唆使他翻供,并提供了新的证据,证明自己的儿子COAL正在接受《右脑开发》训练。她私下又在HONKON(地名)找了一个著名的律师团队,这个律师团队给了她具体的建议,她采纳了,于是才有此说。其实COAL根本没接受任何所谓的右脑开发训练,所有的一切证据,都是伪造的。但是这种伪造,又查不出任何问题,因为证据的单据啊,各种证明文件啊,上面的各种章,都是真的。是COAL的母亲,花了大价钱,自己收购了一个培训机构,制作了这些单据。甚至制作了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同期培训生证言证词。
这个HONKON律师团队的具体建议是,声称嫌犯COAL之前一直是左脑为主脑,但是参加了右脑开发训练课程后,由于训练方法不当,或者右脑开发过度,导致COAL变成了右脑为主脑,从而性情大变,所以才实施了犯罪,实施犯罪期间,他的意识是混乱的,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所以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
于是检方对嫌犯COAL的大脑进行检测,对他的精神状况也进行检测。当然委托的是欧洲当地的检测机构。得出的结论,对COAL很不利。COAL的母亲又跳出来,声称检测机构有问题,她提出,需要到HONKON的检测机构,进行重新检测。检方不同意。COAL的母亲拿出了COAL在案发前不久进行的大脑检测数据和精神状况检测数据(其实都是伪造的,但是单据是有效的,是真正的检测机构开具的),证明COAL在案发期间,确实大脑存在严重问题,精神状况也不稳定。于是审判陷入了僵局。
另外,COAL的母亲,支付了被害者BER家属大量的补偿金,希望征得他们的原谅……
这个案件最新的状态是,嫌犯COAL因个人健康问题,需要治疗,已经被保释了,并且目前已经离开了欧洲……
这么特殊的案件,其实通过内部圈子,我应该有耳闻的,但我却一点不知情。之所以这个案件的传闻很少,是因为被害者家属和嫌犯家属都要求严格的隐私保护,而**国(案发地所属国家)又特别推崇隐私的保护,所以媒体报道的不多。
关于这个案件,我不想过多的评论,议论什么公正性啊,法律的权威性啊,那些意义都不大。我说的话,也影响不了什么,况且我现在已经不是律师了。
总之,就是经历了这些比较奇怪的案件后,促使我去思考,法律是什么,律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律师是在维护法律,还是在破坏法律,亦或在寻找法网的空隙?我想了很久,都没有想明白,于是决定,不再做律师。
(全篇结束)

标签

发表评论